第(2/2)节 “这样吧，您说一个数，我买您这张嘴。”不说出我想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回答没水平的问题，是对发问者的纵容。”艾尔海森的话依旧尖锐，“您应该是有水平的吧？”

    两个人相视一笑，一旁的卡维摸不着头脑：“艾尔海森，你什么意思啊！不是来帮我讨回公道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讨回公道？这世上哪有什么公道，只是无能的人的自我安慰罢了。”他转向斯宾塞，“相信斯宾塞先生能够给出，和我心目中的公道一样的价值。”

    “您放心。”斯宾塞一笑，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【虽然这家伙嘴巴毒了点，但谈生意却很爽快，如果多听几句毒话就能谈好，那我愿意一直听下去。】

    艾尔海森的余光扫过菲希斯躲藏的柜子，收敛起笑意，转头看向卡维。

    见他正气鼓鼓的盯着自己看，不由得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想你为什么会这么轻易背叛我们！”卡维的怒气终于有了发泄的途径，“亏我还把你当朋友，以为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！”

    “年轻人，”斯宾塞突然插嘴，开始上嘴脸了，“要知道，在金钱的面前，哪有什么朋友呢？就像老话说得好：没有永恒的朋友，只有永恒的利益。”

    卡维没有在意斯宾塞的话，而是看着艾尔海森，势必要从他口中获得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好像哪怕他说自己这么做也是为了他，他也会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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