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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囊拆开看看?”
既然是要栽赃她,那必然是准备了充足的证据,姚韶然脸色卡白地跪在地上,下药毒害子嗣这个罪名不是她能担得起的,心里早开始苦苦思考自己接下来该怎样应对。
俞本拆开香囊研究了变天,却说了两件事。第一件,香囊里确实有让人昏睡的慢性药,即蒋姻前几日所中之毒。
第二件是,这香囊的布料应该泡过荆芥!荆芥只是味普通的药材,可对猫来说,却是可以为之疯狂的一种草药!但香囊本是装花散香之物,又如何会泡过荆芥水呢?!
宁阔的眉目终于舒展开来,宅内勾心斗角是他不愿看到的,如今多出荆芥来,这香囊明显是一个局!可即使这样,姚韶然还是洗脱不了嫌疑,他有心为她脱罪,便道:“你刚刚承认香囊乃你亲手缝制,蒋姻从韶光阁回来便中毒病倒了,所中之毒正是香囊中藏匿的,这一切你又作何解释?”
俞本的话对姚韶然来说无疑是根救命稻草,并且是唯一的救命稻草!她自然要抓紧了,不肯松手,只说若一切真是自己所为,有这几天的时间,理应把药毁了或者是掩藏好了,又岂会藏在自己的香囊里,更加不会故意染上荆芥的味道,等着被猫偷出来!
自荆芥出现的那一刻,陶晴便不再说话了,一来是因为没有什么力气,二来她确实小看了蒋姻,她这一招太狠了,表面来看,牵涉进来的是二夫人和三夫人,可往深里一想,真正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嫌疑的是符悠容!因为若把这几天的事情串联起来看的话,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了:
二夫人从韶光阁出来,便中了毒,差点一尸两命;这边刚刚脱险,二夫人的猫就将三夫人的香囊衔出来,而香囊里不但有差点闹出人命的毒药,关键是还有引诱猫的荆芥草!
若说蒋姻真是被姚韶然所害也就罢了,可眼前的香囊明明白白告诉大家这是个局,那三夫人就是被陷害的,如今二夫人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,可当家主母却好好的站在这里!退一万步,就算姚韶然害了蒋姻,可如今也查出来了,那得益的还是符悠容,因为一下子就少了两个敌人!
这不是侦破案件,这是一个推理题目,受害人是蒋姻,或者是姚韶然,不管是哪一个,符悠容都逃不了干系!
陶晴挑挑眉,仅仅到这里,还不能说明蒋姻够狠,她真正狠在算准了符悠容的退路!眼前香囊是真的,姚韶然的罪却不是,可若符悠容公然保下了姚韶然,那旁人定会想入非非议论纷纷;可要是的不保姚韶然,大家又要说符悠容是怕自己罪行泄露,急着杀人灭口!真狠啊,只一招棋便把府里的三个女人都卷了进来。
可既已看穿了,陶晴自然不会让事情被某人牵着走,想想便凝声说:“韶然,纵使事情真如你所说,可蒋姻确实是从你那里出来便倒下了,而药也真真是从韶光阁出来的……即便将军和我信你,信你是无辜的,可也不能凭你几句话就将事情揭过去,不然如何堵住悠悠之口?如今只好把你软禁起来,你先搬去佛堂那边吧,一来可以为蒋姻母子祈福,二来也好远离是非。将军定会查明真相,给你,给蒋姻一个交代!”
说完,她又扭头问宁阔意见,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宁阔只得点点头同意了。
地上的姚韶然早将事情理清楚了,她低头垂目道:“是,谨遵夫人安排。”自己和符悠容都脱不了嫌疑,可人家郡主嫡妻的身份摆在那里,便是她没有为自保就将脏水一股脑泼在自己身上,已是莫大的恩德了!
陶晴点点头,这招只是缓兵之计了,蒋姻还在里面躺着,不能没有个说法,但也不能冤枉了姚韶然,更加不能让自己也卷进去,不然只怕阿诺和姚韶然就真的活不长了,如今软禁姚韶然,何尝不是对她的保护?蒋姻千算万算怕是没算到这样的结果吧……
事情已经敲定,陶晴也没了多余的精神支撑,打算回悠远居让俞本给看看,可刚站起来身体就晃了晃,还好一边的小丫鬟眼疾手快,给扶住了,没被人看到。
一行人刚出了绿茵苑,陶晴便对姚韶然道:“佛堂那边有齐婆婆在,你去那里住着是为诵佛念经,丫鬟就不必带过去了……”
姚韶然面上一惊,赶紧低头答应了下来,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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