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司的秘密+续篇:光明的信条_分节阅读_5
第(2/4)节
什么样的神,会将如此非人的耻辱和折磨施加在他的宠儿身上?
这究竟是考验,还是在践踏他们的信仰。
续篇2
03
成为神使时莱恩也面见过国王,拉斐尔大公也是一头黑发,但同散漫的兰加不同,他像是恨不得能令每一缕鬓发都闪耀如地狱之马的鬃毛。兰加也是贵族出身,但因其阴郁和危险的性格少有人接近,拉斐尔同样尊贵高傲,眼中却总有三分似真似假的戏谑——
不论国王陛下永远保持在脸上的微笑是何目的,他至少成功吸引了臣民们飞蛾扑火。
莱恩没有陶醉在国王伪装出的亲近里,他只谈公事。拉斐尔也没有露出哪怕一丝恼怒,依旧彬彬有礼,像个最虔诚的信徒。
莱恩难以想象他会对卡洛做出……做出那样的事,但摆在眼前的事实让他不得不承认这点。他正挥动法杖,借兰加占星塔上的水晶球观察,观察此刻卡洛的情状。
他本来不想用神力冒犯祭司和国王的隐私,但兰加请他喝了几杯苦艾酒,他们还打了一架。
“祭司大人说国王要听星象,为什么不找你?大占星师?!”
“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什么鬼扯的星象,醒醒吧!你知道为什么!”两人的袍子都在肉搏互殴中扯得凌乱,兰加顶着一个青紫的眼眶猛然站起,提着莱恩的领子把他丢在水晶球前,嗤笑声阴冷得像湃过的鱼眼珠,黏腻蚀骨:“国王虔信的表象瞒不过神,就算拉斐尔在皇宫内外施再多禁咒也没用,只要我们想,随时可以窥探一切。”
“如果你不信,就挥动你那只有装饰意义的法杖亲自看看。”
莱恩低着头,就像被人连续不断猛击腹部似地剧烈抽气。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虚弱,尽管他体内有着源源不断的力量——
他终于抬头,无言地挥动了法杖。
04
那厚重的帷帐是一种沉郁的苍蓝,像冬雪初消,岭上破晓。视线移到帷幔边缘,那里缠绵着绣了忍冬花藤的靡丽金线。
落地金钟的指针是琥珀色泽,瓷白的是涂着淡粉荷花的东方器皿,这间华丽的寝宫就像一张狂欢节面具,洒满闪烁银粉,雏鸟尾羽。然而当帘幕被侍从自左右恭敬地分开时,这张面具也张开了噬人的笑唇——
拉斐尔披散着头发,大笑着自床帐中起身,自有柔顺女奴跪在地上替他合拢睡袍,却被他一脚踢开。他在侍从端来的高脚银杯中漱了口,吐出一丝血污来。莱恩可以看到他嘴角破了,但一向暴戾的拉斐尔却不以为意,反而抹了抹那丝裂痕,回身压住了床帐内侧的人,扼着对方的手腕笑得不怀好意:“怎么?都这样了还不肯接受你的国王的亲吻?”
“哦,是我疏忽了,毕竟我是愚昧无知的凡人,而你——你是圣洁的——”没说一个词,他便按着帐中柔白躯体烙下一个吻,然而那并不是温柔的。
长发蔽目,拉斐尔笑得像个性感的疯子。他揪着身下扭动挣扎的人的项圈,“嘘”声安慰着,手指却不断地收拢项圈,直到对方因窒息而虚弱为止:“禁欲的——”
施虐者吃吃地笑着,每次亲吻都伴随着亲密的啃咬。在他的凌虐下柔滑如银浪的床帐便寸寸落下,露出早已伤痕累累的身躯。
卡洛蹙眉,别过头不去看他,但身上还是不住地渗出血珠。这细小的伤痛令他更加敏感,也令他忧郁的侧脸平添几分惊心动魄的柔美。拉斐尔近乎是痴迷地在月光下按住他骨节分明的腰胯,自胸膛吻到消瘦肩胛,又弯折他双腿迫他跪趴在床上,揉搓他大腿内侧细腻肌肤直到发烫。
拉斐尔大拇指上带着猫眼大的祖母绿戒指,摩擦在会阴处格外疼痛,卡洛却疲惫地不想去理会。
身上的男人打了个响指,从侍从手中接过一杯药酒,一饮而尽,有几滴还洒在了卡洛鞭痕交错的臀上,顺着那些浮起的红肿流淌至脚踝。
再次起兴的拉斐尔拉过卡洛双腕,狠狠一拽锁在身后,就着跪伏的姿势从后面用力抽弄了起来:“嗬——神不是要你贞洁,要你禁欲?那你现在算是什么?”
卡洛脆弱地抿尽了毫无血色的嘴唇,身体随着体内阴茎的不断深入而颠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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